[叨叨令]朗月
过年携青姑娘回家,见过家人亲戚,又在她家附近的农家乐拜会大家子里一干人等,初次见面便把自己灌了个大醉。父母在装修新房,探起口气,两家大人自是心甘情愿。顽了好长一个假才意犹未尽地拜别老家,尔后又飞离成都。继续独自在外奔波的岁月。工地上的一房一物与年前并无二致,但心境已异,故而见之却又有了许多不同。与旧友吃酒时,有人问起这博客可是荒废了。又问那“文学男青年”的帽子是否已完全抛开。展脸讪笑着回答什么文学,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心内却感觉到了,几个气泡在悄悄浮起,想是也该起些化学变化了罢。
呆在工地,看过《浮士德》和《果戈理》两本后,便拿起《红楼梦》细细读起。年前被陀思妥耶夫斯基和爱伦坡影响下的一个小说只起了个头便搁笔,让他兀自荒在那里。一边在日记里胡乱写几个《闲谈红楼》,又在论坛活动中凑热闹连载了一个关于梦的小说。加上工程愈加忙碌,日子自然似水无痕悄然划过。又意志坚定的在同事中保持沉默,绝不因为情绪激动而作无谓的意气之争。偶尔虽仍然有思绪如潮,不过起浪的机会和潮水的力量已是减小了许多。
这一夜,在床上躺着看了《红楼》,又闭眼歇息了一回,便起床坐定写连载的小说。写得累了,出去阳台闲看,发现天上悬挂一轮圆月,柔光润泽如玉盆普照大地,街市中冷冷清清的缀着些街灯。想起年归家中的诸多境况,亲人们各自的生活。又记起父母送我和青姑娘离开小镇的那个傍晚。扭头看去,老街的小楼、青瓦、石板,父母的面容、呼唤都在薄暮时分的清雾中逐渐消隐了,这才发现,原来我已将故乡远远的抛在了脑后。





那日参加工作上的宴会,酒醉耳热之间,有同事谈起了属相,于是,被戏谑为三只小猪,又有同事神秘的凑过来问,有没有穿红内裤?笑而不答,举起酒杯大声吆喝:来来来,干了这杯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