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6月14日

[叨叨令]断章(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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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完证出来,和青姑娘一同坐公交去上班。阴雨过后的晴天,淡淡的日光从车窗照进来。我坐在她旁边,在上午清新的风中隐隐有了几丝激动。世事流转,物是人非。我还是这个我,她还是那个她,就这么咯噔一下,就变作城里面的人了。

繁忙的工作填塞了头脑的空隙,真理部的事务又让我颇费了些心力才能上手,每天早起晚归日出日落,加上琐细家事的商量切磋,时间一个恍神就过去了不少。看着身边这个还算耐人回味的脸孔,扪心自问是否能填充人生所有的孤独和迷惘,是否能消解掉思考引发的冲突和浪潮。答案往往并不那么肯定。

所幸还偷得几日,和一众人等登高望远。欣逢一位大三的朋友,上天入地一路神侃,同车乘客均侧目。我却一面享受着找到知音的满足,一面惊叹于自己竟能如此系统、有条理的表达出人生社会理论。几日内,我们持续的在山中穿行,遭遇了细雨和积雪。全身透湿,精疲力竭。不过也靠着身体的疲累,心中也依稀回来了几分安定与专注。

连着几个月,结婚、更换岗位、完成论文、工程师……现实人生的诸多标志性事件蜂拥而至,写作已是难以为继,阅读几乎只剩下手机上那部永无止境的《源氏物语》。幸好都还能一一应付过去,心中只想着把一切处理完,好再去摸摸搁在角落已蒙上尘灰的吉他。论文写的是唐代诗僧皎然,写作的过程加深了我的领悟,因此有了导师第一次打电话问我是不是信佛的囧事。随后和刚结识的知音也多次聊到这类话题。我毫无办法抵御这袭来的现实巨浪,唯一可做的是守住自己的那份坚持。决不能被真理部那种呆滞、刻板、腐旧的风格同化,更不要在舒适浮浅的生活细节中忘记思考,沉睡不醒。即使我和他们不一样,也要能接纳本心,做到诚实面对。

这些事情都渐渐的有了眉目,想必真理部的工作也会如期结束,我还是愿意回复闲适的生活节奏。有充裕的空余时间。这样,那些有了框架的故事才能被慢慢填充。生活在考验毅力的同时,也在不断的创造着新的机会。顺其自然、倾情投入固然勇敢,但有时,也不得不由着性子来一下,如果总是逼迫自己接受,结局也许会离题万里。无论如何,还得有一丝警觉,而这是寻求生路的唯一方式。

行笔至此,该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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